Ouverture

on liminal issues

‘Meditative’

sides
Meditative,Opus

A Side Project (yet to be developed)

Retake

Watered

be it
Meditative,Opus

used to
Meditative,Opus

I used to rule the world

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 word

Now in the morning I sleep alone

Sweeping the streets I used to own

Epilogue

rambles
Meditative,Opus

Ramble of the Day

其實接近完成尚未完成的半成品狀態永遠是一件作品最美的狀態,類似於可以真實地碰觸到的靈感,卻又不像完成品一樣似乎有了生命,沒了光彩。是個稍縱即逝的狀態。

風球來了一封小簡。分享校刊社經驗?啊那其實不足與外人道,不是太美好或者太瘋狂的年代吧,不過會是什麼呢?已經過去的日子只是一步一部回歸現下以前的,應該被拋棄的墊吧。好比花火過後的餘燼,捧著它真能感覺到想像的溫度嗎?又諷刺地是,只有想像的溫度,才足夠溫暖與純粹,才足堪彌補現實。

手機的號碼,用預付型的方案。好處是不會浪費很多時間聊天。壞處是想聊天也要先去買點數丟進去。現在回頭一看發現腳步,已經太遠太遲了。所以除了繼續走沒有什麼別的法子。有人說他們瀕臨死亡其實有如走向另一段生命,走著走著,四週趨得更亮。而在極亮之後呢?在極亮之後跟著的會不會有可能,是最深最黑暗的幻滅?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。而藝術不就只是專注於捕捉那瞬間而已。我或許懂了為什麼「決定性的瞬間」一類辭彙,就我所知的狹隘範疇,在台灣被各種攝影人、街坊市井大小人物濫用稀釋最終降格。因為它似乎成功地描述了某種……是的,某種泛存於我們之內的心理狀態。

在理解這種泛存的心理狀態以後,你就可以看懂 Björk 的那部 All is Full of Love。或者說,從它之中抽出某段深層的集體的記憶。我們一直是渴望集體的,或者渴望能有一個理想的、自己所歸屬的集體。

突然驚覺到,其實文本分析有時候就是高尚的借題發揮,不可不慎。

這年頭平面出版的門檻很低(雖然要達到一流水準的難度還是一樣高),你不用學會什麼東西也可以有十數年經驗──一年的經驗,重複個十幾次就是了。其實很簡單,也不需要多講什麼。前推的後續結果只有一個:所以要折磨自己。真是慘痛的結果,但不這麼辦不能變得更好。門檻低是好事:更多人,代表素材更容易拿到,有更多人關注這些事情;好東西更不會被埋住。

在自己對過去的作品與製造物的低落水準惱怒、並且希望從未做出的同時,只能慶幸這種感覺出現的頻率乃越來越高。數位的東西帶來的是解放。但解放的前提是免去苦勞,但要完全了解苦勞的內容。不然會生出沒有根的東西。但是,但是。苦勞吃久了,會以為這是唯一的方式,然後以此自傲自誤。這個要避免。

duplicated
Lumination,Meditativ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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