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ding for Dummies
See article at su.Zer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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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rporal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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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undabout
必須要記得的是,對絕對的品質的追求以不傷害生命的完整性為前提。如果自我折磨到任務完成以前就提早離去,那便太不正確。換句話說,需要注意的事情太少,而任何形態的憂傷必然是注意力虛弱的結果。活著只為了一點點的目標,好嗎?需要忘記其它。
繼續寫入學請求。我需要有人關注所以把應該關注別人的力量與時間用掉了。這是根源深厚的矛盾。不管是怎麼,是永遠的煙霧裡三角形遇上圓形,圓形長出箭頭;箭頭穿刺三角形露出方形的洞口,洞口裡面有好多菱形。
In Our Eyes

從台北盆地出發,旅者靈魂飄浮
看不見的城市/北方的皇城故事
無比真實,如馬可孛羅之口,或
卡爾維諾之夢/而今,我們終究
來了面向晚風漸息,無意識地、
低聲地捕捉那,襲面而來的話語
並且往大汗澄澈而深邃的眼看去
那裡有一切書寫,以及起點──
凌空盼過,如搖籃的美麗島嶼,
我正思念……
千里建京華/台北市建國高中
第三屆人文與社會科學資優班
北京教育旅行九日記
即日開始預購……
Book Design / Advertising / Photography / Calligraphy: Evadne Wu
Manufacturing / Coordination: Hypo & Staff
關於語言與語彙與藝術疾病,與引用與思考的一點筆記
一、藝術究竟是不是疾病?黃華成曾經舉辦了「大台北畫派」的大展覽,一展發了邀請函碩碩之多,上頭嚴肅而認真考究地寫上了大台北畫派的一百條宣言(當然,最後一條一定也自然是「得隨時增補之」)。在展覽裡,他故意不如同一般的展覽一樣規矩地放上作品,供各種人走過去也能實則走馬看花、卻做嘖嘖稱奇或者搖頭稱嘆狀。他亂放一通,有沙發,有水桶,有根本沒掛上牆的只看得見背面的畫……而他在門口腳墊上,則加上了數甚多的世界名家畫作。是的,藝術是疾病,要把他踩過去,而你本來沒有病。
二、寫作是一種自我救贖,藉著將自己的靈光實體化,能讓這個新的小的實體慢慢地活著,甚至超越自己此生的實體的能量。寫作是一種自我確認、創造也是。都是一種確定自己的剩餘價值仍然不等於無的手段。
三、家屋就是身體,根據布農族人的例子而言。
四、家屋就是身體,原因一:布農族人的原始信仰裡面曾經相信,人有靈魂,而左邊與右邊的肩膀上則各有一個惡靈與善靈。如此人死了以後假若生前做了好多好事,而且是個可愛的人,就會保持有強健的靈魂,一路奔跑到祖先的靈魂那裡。這個原因中,第一揭示了靈魂的永生與肉體的無常,二則揭示了社會結構的永存性、固定性與相對而生的神聖性;三更是揭示了肉體、靈體之間與善行、惡行的連結,進而揭示了肉體與靈體之間的連結。
五、家屋就是身體,原因二:布農族人的傳統家屋一次住滿一個家族,所以做夢發現要蓋新房子就是不吉利的夢--可能是因為死人太多,所以室內葬已經沒有空間進行,只好新蓋房子。布農族人是相信靈魂的能量,更指使自己的族人:死得好的人便具有了強大的保護能力,可以埋葬在靠近門口的地方;死得糟糕的人必須由兇手扛起屍體丟到離部落遠的地方。藉此,便形成了一種潔淨--不潔的二元對立判準系統,同時也因此確立了人與非人的地位。家屋就是身體,因為家屋的古典中心就是小米倉,而它就如同子宮;也因為家屋傳統上的左右兩個灶,也合乎布農族人傳統信仰的左邊與右邊肩膀上的惡靈與善靈。
六、由以上的資料可以推斷出,合理地:家屋的裡外之分,就是身體,甚至靈魂、生命共同體的內與外的分別,就是潔淨與不潔淨的分別,或者同者與異者、安全與危險的分別。
七、回歸到黃的例子,更可以發現,那展場可以解釋為一種不同的心理狀態,而要進入此一心理狀態者必須拋棄已知,進入相對的未知。
八、進入相對的未知,拋棄已知。象徵著無上勇氣因為人靠著已知存活,因為靠著已知,所以要製造更多實體進行自我確認與自我救贖,終究抵達自體靈魂的外化。
九、也因此,所有的藝術與文學批評也只是、只能夠是自我確立的手段,自然也都無大的意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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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thered



— After taking these photos, got a really sore hand. Consequently, cuddles with DP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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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寨萬歲記(關於合理與不合理的山寨貨)
參加無聊的校刊評審會議回來的線民表示,建國高中這次沒有參賽,讓評審很錯愕。解釋:因為越做越爛,較好的那一期剛好錯過評審,因此並不訝異。(較好的那一期是老王賣瓜。)現在的 #129 山寨在下的 #127。明明在 #128 中把錯誤修正了, 要山寨,也不山寨那本。真是怪哉。今天幫忙第四屆人社班的音控,一看發表會的小冊子……竟然也是在下去年做的那本的,山寨品。明明亦不成熟的東西被沿用,不幸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