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uverture

on liminal issues

stochastic
Opus,Osculation,Projects

Project Colorimeter — Sketch

Update to Colorimeter

萌え!

Project Acoustic — Sketch

The Swarm

Reflections

有時晚了,捷運停駛,偶爾(在運匠的幫助下)驅車出門、回家。冷氣強烈,帶著一點車內裝的松香味道,奔馳在些許陌生的路上。我從來不認得路,只懂得看地圖上粗大藍色線條,在某幾個路口左轉右轉。

我曾經以這樣的方式活了好多天,直到遇見布農部落的孩子,那天我低沉問起女士,有沒有可能讓自己變成布農族人?她說,其實你已經是啦。孩子若干,併成一合唱團,有些相處熱絡,有些倒幾番生疏;自泰國緬甸邊境回來,與整團孩子正相互認識起,偏偏協會正式成立,過半的孩子立刻被踢出新組的團。從此,我們熟識如陌生人。即若我的生命註定不屬於任何一地,那末認清這頓歸屬與互不歸屬的旅程也來得太早。

菁英教育不該被普遍適用,因為菁英概念本身無問題,但在開始有目的地培養菁英前,應該看清楚菁英歸屬給哪個社會網絡。協會培養熟稔漢文化的布農孩子,期其成為菁英引領部落方向,於我眼簡單地只是扭曲的資優班邪靈範式的另一復甦。我永遠為在辭職前未能指出此一邏輯謬誤而後悔。我們的確開啟了孩子看見世界的另一扇窗,但卻無法提供超過一種的風景,也根本無法讓孩子走出這道牆。

電台廣播繼續在車裡播放著,背景音樂我聽得出來輕輕地,以一種台灣人莫名其妙喜歡的東西的那種方式,商業化地軟軟地若有所思--是 Yiruma 的東西,但與內容完全無關。正是因為背景音樂純屬裝飾,不與內容相關,因此黏性特低。因為黏性特低,因此永遠不會有人動腦筋要改革或者推翻它,也永遠不會有人刻意去注意它。只有對前景毫不敢興趣的人會注意同時一直存在的背景裡的東西。

而我們或許並非一直對前景不感到興趣的,至少是在某一時間以後方纔這樣。

生命在躁與鬱之間交雜擺盪,由一個頂點過渡到另一個低谷,跳過中間的灰色部份,解析之後,畫成了尖尖的圖形。如今夜已深。

開闊空間人行道上一位極端瘦細男子穿著小尖領口衣,用力將脖子向後扭、再用力拉回。所有關於最高水準、關於品質、關於一些虛幻的目標的追求與其言語表達,全部都可以忽略。只要、只能也只需要對一切誠實,誠實到了特定程度,即可。